“帝境，真不愧是修行终极存在。”江寒心中暗叹。
一个念头，神念便能覆盖洪荒宇宙百分之一的区域，念头一掠，便足以覆灭一方又一方大世界。
帝境，已经很难用人数去衡量了。
即使是仅次于帝境的准帝，借助帝阵、永恒战体、神魔战阵等等外物或阵法，也只能保证短时间内抵抗，时间一长，同样要败亡。
“难怪我人族整体军力如此强大，无论是仙神修士还是大能者，都远远超过妖族联盟阵营，他们依旧敢于和我们开战。”
“五六位古老的帝境联手，确实有这份底气。”江寒暗叹。
他想起了初见月木时。
月木对帝境的评价‘无法无天’。
唯有道的境界和法力都达到，相互融合下，真正触碰到帝境这个层次，江寒才明白月木的话并非虚言。
每一位帝境都已超脱于固有的道开辟出自己的路，而所谓的‘老天爷’说到底只是一方宇宙意志罢了。
帝境，都能够在体内开辟内宇宙，成为‘天’的主人。
无法亦无天。
除了同境界的强者，除了岁月时光，再难有什么自然险恶能够消磨这等修行终极存在而来。
即使放眼浩瀚无边的混沌虚空，在一个个异域文明中，帝境，都已属于修行终极的存在，再难以超越。
至强者？
其实，那只是一种对他们的尊称，本质上，至强者依旧是帝境，只是，他们在自己的帝路上走的无比深远，实力超越了其他帝境。
而且，根据夏帝所言，茫茫混沌虚空中，至强者的数量极少极少，他游历漫长岁月，寻过诸多异域文明，也只碰到过两个诞生过至强者的文明。
活着的至强者？
夏帝一个都未曾遇到。
“至强者的层次，我如今还差的很远，但是，如果面对帝境强者，我完全能够匹敌了。”江寒默默思索着。
境界上，重新创造后的《毁灭刃》前两式，威能之强丝毫不亚于其他帝境绝学。
法力上，施展《万道同源》后只弱上一筹。
法宝方面，先天至宝羽翼只能算普通，但是天源甲和泽塔，在诸多先天至宝中都称得上最顶尖，绝不亚于任何帝境强者。
最重要的。
是天寒刀！
“在本源中孕育这么多年，终于该出世了。”江寒心念一动。
刀身已再度化为血色的天寒刀，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前。
此刻的天寒刀。
不散发丝毫气息，就仿佛一柄普普通通的战刀，但是，它刚刚出现，整个小宇宙的本源都是隐隐颤栗着。
这是宇宙本源意志本能的畏惧。
“这就是蕴含完美之道的先天至宝吗？”江寒喃喃自语。
没错。
天寒刀，经过江寒宇宙之心的孕育，终于跨越了最后一步，踏入了先天至宝层次，且是蕴含着完美之道道源的先天至宝。
本命源兵，自古以来就没有先天至宝层次。
即使是帝境，他们的本命源兵威能媲美先天至宝，但本质上都只是达到上品先天至宝极致。
而天寒刀，蕴含完美之道道源，终于打破了这一限制，成为了古往今来第一柄本命先天至宝。
更是古往今来第一件蕴含完美之道的先天至宝。
“天寒刀，是最适合我的宝物，此刀，于我而言，胜过一切先天至宝！”江寒江寒轻轻握住了天寒刀，仿佛握住了一个浩瀚宇宙般，沉重无比。
“呼~”
江寒没有催动任何法力，轻轻挥动，刀刃就仿佛划破永恒，令整个宇宙起源之地都开始微微颤动。
无须法力法力波动。
仅仅是战刀本身的锋芒，就仿佛要撕裂整个小宇宙。
“天寒刀在手，面对帝境，足以弥补我法力上的一点弱势。”江寒变得平静无比：“只要我的宇宙继续演变，法力蜕变踏入帝境之日，便是终结浩劫之时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哗~”
无形的波动从虚空中震荡，界灵三足金乌瞬间出现，它怔怔望着江寒手中的天寒刀，瞬间就呆住了。
“界灵。”江寒盘膝而坐，微微一笑。
江寒的周围，浩浩荡荡的混沌气流形成一个直径达十亿里的超大范围漩涡，正不断被吞噬着。
“你踏入帝境了？”界灵忍不住问道。
“没。”江寒摇头道：“我仅仅突破至皇境，帝境.....不知道吞噬完整个小宇宙，能不能达到。”
“但是，你的气息？”界灵忍不住道：“现在，我已经完全看不透你了。”
界灵，虽然不是整个小宇宙意志，但它通过东帝留下的诸多手段，在小宇宙内有着近乎宇宙之主的神通和能力。
只要不是帝境，只要呆在东帝遗迹内，界灵几乎都能看透。
江寒微微一笑。
“你的刀。”界灵的目光落在江寒手中天寒刀上，轻叹道：“我通过宇宙本源能够感应到，你的这柄刀，威能之强，恐怕已不亚于至强帝兵了。”
“至强帝兵？”江寒微微一怔。
“嗯。”界灵点头：“先天至宝，想要直接炼制无比艰难，即使是帝俊都难以办到。”
“但是，每位帝境开辟体内宇宙时，在体内宇宙形成之初，都能利用宇宙演变，炼制出一件和体内宇宙同源的先天至宝，自古以来的先天至宝，大半都是如此。”
“而至强者，在突破达到至强者层次，体内宇宙会进一步强大，和其同源的先天至宝会更进一步蜕变，远超普通先天至宝。”
“这样的兵器，虽然依旧是先天至宝，却是最为强大的一类，被称为至强帝兵。”界灵郑重道。
“至强帝兵？”江寒微微一怔。
他忽然想起晗剑峰上，那一柄通天彻地的黑色神剑，传说是天帝兵器，难道就是至强帝兵？
“当然，这只是我的感觉，到底有没有达到至强帝兵层次，只有真正用了才知道。”界灵笑道：“我来，一是想见见这兵器，二是提醒你一下，现在别尝试这兵器，倘若宇宙本源被你劈开了.....”
“洪荒宇宙本源，将会再极短时间内吞噬掉整个宇宙，到时候就没你的份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江寒手一挥收起了天寒刀。
真实界演变宇宙后，江寒就明白了，自身想要踏入帝境，需要宇宙扩张达到极广阔的地步。
要演变到那般层次，如果不借助外力，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都有可能。
眼前的东帝小宇宙本源，是他尽快踏入帝境的唯一机会。
旋即。
界灵离去。
时间流逝，江寒则一边吞噬着小宇宙本源，一边静心修炼着。
——
ps：强忍着头疼，竟然真写出了第二更。
顺带的，推本好书：
《证道从被安排开始》某作者新马甲，反套路文，灵感来自庆余年。